淑太妃望着人流涌动,轻声叹了句“好多人啊!”
太后笑了笑,指着一个少年,对淑太妃说“你儿子可真是越发地出『色』了,虽然身穿便服,却也一表人才,手上还拿着先皇赐他的宝剑呢!”
淑太妃点点头,终于找到了她的儿子。
有两个人穿着便服,一个带刀,一个持剑。
那位手提宝剑的男子,二十出头,英俊大方,身材高挑,容貌很像先皇。这便是淑太妃朝思暮想的儿子,北安皇室的二皇子。
如果太后不及时赶来,或许淑太妃还没一眼认出来,那些人便已快步离开了视野。只是这样匆匆一见,目光可以落在人身上一分钟,但却已经是一眼万年的期盼和满足。
“我的皇儿果真英俊潇洒,落落大方,和他的父皇很像!”
太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淑太妃,“三个皇子,哪个跟先皇不像?”
“二皇子慈眉善目,不会跟大皇子争抢,也不会阻碍太后的似锦前程。希望太后可以履行承诺,饶他一命,让他安度余生!”
“那是自然,只要你信守承诺,这二皇子的结局还不都是你说了算?”
早朝上,风云变幻,一种强烈的不适弥散在众人心头,一时难消,一直不毁。
二皇子刘忠匆忙回京,越发地不像领旨回来,眉宇之间充盈的是意气和狂傲,言谈里挥洒的是自信和愤慨。
虽然太后明着是为刘礼说话、替刘忠求情,但是她才是搅动朝局、离间兄弟之情的最大玩家。几番言谈,刘忠似乎更加不悦了,只是低调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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