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,刘礼还是那般英俊有礼、谦和温婉,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人,只是现在平添了许多忧愁。对此,她很不开心,更放心不下。
“你来不应该是与我商议信上所说吗?我既然说了,自然有能力和办法。先皇旧案,虽然尘封二十年,但是有心人天不负。难道,你不信我?”
“怎么会?查案是自然要紧,但是我并不想牵扯你进来。母后对你上了心思,这并非好事,你还是不要留在宫里了!”
禾雨温柔地笑了笑,回道“有这份关心就足够了,我并不在意其他。太后注意到我,还不是因为那天晚上。这毒『药』是我替正殿给二皇子的,这乐师是太后请来的,其中道理你自能分晓。此事不仅牵扯你们皇室,还跟西海府脱不了干系,而我也早就参与进来了!”
刘礼叹了一口气,这些天他也查清了太后跟西海府的关系,至于背后的原因也已不言而喻。除了太后与琴音仙子旧怨之事,他对一切了然于胸。
“我知道,你在疑『惑』西海府为何跟皇室有来往,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。不过,越是如此,就代表此事背后越是复杂阴暗。你虽然有责,却没有能力抵抗,还是做好自己本分吧!”
“明明你知道,太后一派并非善意,却还要孤身犯险。我回到西海府,与在这里没什么区别,我还是留下来帮你吧!上次的事,若非察觉在先,恐怕……”
“上次的事,我还没有多谢你……”刘礼看着禾雨,见她神『色』羞涩便停了感谢,将那些话咽了回去。
气氛莫名的安静,刘礼移开目光。他努力地想着话题,却总觉得脸上偶尔会有一层薄薄的温暖和不安,那是来自禾雨轻柔的注视。
“那天……”刘礼想了想,又说“你能把控局势,又能撺掇贤妃,我以为你看懂了皇宫复杂,却没想到你竟然不愿离去。这里,难道有什么令你不舍离开?”
禾雨淡然一笑,“这话说的我倒是不懂了!”
“你不仅医术精湛、通晓『药』理,还能控制一向胸无城府的贤妃。那日,大祭司也帮了我许多。本来是铁定的事,却被你们硬生生扳回来了,却也真是令人感激、顿悟。不过,我早已分清是非,你不用挂心!若是对送『药』之事心存不安而留下,那大可不必,我还是觉得皇宫不适合你!”
“暂不说离宫之事,你这一提醒,我倒是想了许多事情起来……”禾雨有些疑『惑』,又想了许久。“对于你的酒杯,我是完全了解。但是那面…既然没有用我的银筷探出问题,应该没有毒,更不会是鹤顶红。按照二皇子和太后的设计,恐怕只是针对你,更不会全部探出毒『药』。当时众人皆在,二皇子怎么引起众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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