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雨犹豫了一下,伸手捏住了皇上的手指,小声说道“此针法有异,需要我来!有些疼,你且忍受一番!”
“好!”刘礼点点头,随即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痛,那痛楚好像能够将心中的苦驱走一般,表现得剧烈又欢快。
禾雨行了另一种针法,因为她想将刘礼的血保存一半,而不是仅仅用来探亲。本来大可不必承受如此痛苦,但是禾雨想要让他牢牢记住这每一分每一秒。
刘礼没有看,但却觉得这针已经将他的手刺了半个厚度。
“对不起!”禾雨低声说了句。
此时,她已经取出来银针。
刘礼只见银针上滴血不沾,而他的手上更是毫无踪迹,不禁奇异非常。“这是为何?”
“这是专门的针法,可以不留痕迹、不残痛楚,而且…最佳准确!”
刘礼目光移到桌面上,“那这碗清水有何用?”
“跟你们常说的滴血认亲类似,不过现象不一样。”禾雨看了看手中的银针,暗自想到太后,就算你有万种保密隐蔽的方法,但是毕竟是凡人之躯,始终逃不过我这银针!而且,我相信这高大人也会帮衬一二!
“可否告知大致?”
“此银针是秘制针管,有贮藏之能,也有防变之效。寻常滴血,可能因为水质问题、人体病变,而产生不同现象,且只有融与不融为观,不尽准确。此法有多种情况,皆对应不同亲缘,是什么关系都能探出!”
“果真如此?”刘礼悲喜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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