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既然你现在要知道,那我就提前告诉你吧!我这人玩不了阴狠的,也演不了戏,你这样可直爽多了!”说罢,槊掏出了玄心镜。
“这是什么?”刘义惊疑之声还未作休,槊已经施法将他定住了。
“别急,你马上就知道了!”
槊念了咒语,开启了玄心镜,只见镜子里出现一人。
“美人,在宫中可一切顺利啊?”
“顺利,我马上就把风行拉拢过来了!昨夜,是你吗?弄这天象作甚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原因,你不要顾着眼前的利益,得早些做好我交代的事情。”
“你放心吧!”
说罢,槊收了玄心镜,然后解了对刘义的束缚。
“怎么样?现在相信了吧?这一切可都是你母后的意思!”
“怎么会?”刘义摇摇头,难以置信地盯着玄心镜。
“这世界上只有无限的利益,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不过说起来,你和你母后还真是截然相反!”槊将刘义打量一番,轻轻笑道“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?”
闹市的人声喧哗将风行的思绪拉了回来,这是银州码头的一家酒楼,风行正在陪一位西邦使者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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