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你体质不同,对药剂的抵抗也不同,你不能和我比!”
“我”刘礼欲言又止,不满地靠在床边,流露出几分无辜可怜的神色。
雪泽见了,只是低头笑了笑。“风行,你说我们是不是委屈北华的皇帝了?”
“不敢,属下只希望皇上能够早日康复!”
“我已经好了!”刘礼坐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“你们两人是专程看我笑话的吗?”
“那倒不敢!”雪泽掏出银簪,递给刘礼。“你看看,这确实是青苓的银簪,里面藏的鹤顶红确实能够致命,想来是她准备轻生的时候用吧!”
“你去调查此事了?”刘礼笑了笑,又很快收了笑意,若无其事地说“你不必费心,这肯定又是厌恶我的人做的事情。这种事我已经经历了千百回了,不必大惊小怪!”
雪泽一愣,眼神转向刘礼,轻笑道“没想到,你还挺习惯这样的生活!不过,百密一疏你可明白?若是这一次你被鹤顶红毒伤,而我又没有及时赶来,这北华就要陨落一位明君了!”
风行见两人说得开心,放心地走了出去,静静地守在外面。
“那又如何?总不能事事追究吧?再者,这银簪现在是你的物品,追究起来很是麻烦!侯王让你来给我送药,想必是为了试探你我的关系吧!”
“对!这银簪在我手里,我脱不了干系。侯王怕你多心,这才让我来送药一试!既是考验我的意志情绪,也是观察你的心思动向,他定是担心你会因此耿耿于怀!”
“怎么会?”刘礼笑了笑,不知心中为何生出一股暖流,竟促使他拉住了雪泽的手。“既然既然侯王要探究此事,你为了赎罪,是不是该做些事情?”
雪泽看着他的手,惊疑地问道“什么事情?”
“这送药可不能讨好人,治好病才算!”刘礼拉住雪泽的手腕,紧紧地不放手。“拉住你的手,我会有很多法力,趁此机会可以舒心养病,你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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