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泽是在一片温暖中醒来的,那种温暖似乎像寒冬的火堆、春天的太阳,不明亮、不火热,却带着一种暖暖的舒适感,似乎能够融化人的心,似乎能够让一个以严寒清凉为习惯的人喜欢上另一种感觉。
睁开眼睛,缓慢地眨动眼眸,只见一片黄色的帷帐。闭上眼睛,只感觉有些震荡,像是坐在马车上一样。
“谁救了我?冰凉感散了,怎么还有些温热?”
那种温暖来自何处?好像,是在她的手心。
等等,手心,右手
雪泽带着惊恐睁开了眼睛,她激动地看着自己的手,然后紧张地抬起头。
“你,你又这样!”
雪泽感叹了一声,奋力地坐了起来,不管腰酸背痛等感觉,她只知道刘礼快要不行了。
雪泽推开刘礼的手,顿时感觉浑身舒畅无比,那种轻松感让她无比得惊惶。
眼前这个人,将她所有的不适感全部带走了,这令雪泽又是感动又是害怕,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里上蹿下跳。
“你真是不要命了!”
雪泽急得差点流出眼泪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等反应,难道是对一个舍身相救的人的惭愧和感激吗?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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