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愚笨,但还不是怪你们没杀死皇上?!”
“好,你等着!”
槊皱着眉,看着地上的玄心镜碎成几块,心中的情绪也炸裂开来。
“那个刘忠就是暴虎冯河、有勇无谋,只知道莽撞行事、陈陈相因,你却还要畀以重任,这难道也要怪我?”
这一句,是槊的抱怨,太后已经听不到了。因为,槊将玄心镜摔碎了。
剪绒心神懆懆、愁眉锁眼地走了进来,将地上的玄心镜拾了起来用手帕包好。见槊的情绪平和了些,剪绒这才走到他跟前。
“真君,我办事不力,请求责罚!”
槊瞅了剪绒一眼,冷冷地问道“你确定招招击中要害?为什么他没有事,还长途跋涉回到了北华皇宫?”
“剪绒确实用尽全身力气,那两处伤口均能致命,而且我也看见他气息渐无、倒地不起……这,这肯定是雪泽给的剑谱有问题,我不该轻信这剑谱,我应该加些法术或者——”
“够了!”槊大怒,直接坐了起来。“你是不是嫌自己不够丢人,那剑谱我看过了,非常好,是你没有悟透罢了。还想用自己的法术,你还嫌闹得不够吗?你要是用了法术和自己的剑法,这一切岂不是穿帮了?那还怎么嫁祸给西海府?”
“可是,那些武女都是西海府的呀!”
槊气得无话可说,只是狠狠地看着剪绒,似乎觉得自己在对一个傻子说话。
“真君,你不要生气了!刺杀刘礼多简单啊,我们绝对还有机会,到时候我再将功补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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