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一向心灵手巧吗?这种小事自然是要交给你做啊!”
剪绒抿嘴一笑,冷冷地看了白羽一眼。她刚刚刻意将“小事”咬得很重,却无意间暴露了心中想法。
白羽看着得意的剪绒,轻轻笑道“哦?那你要去做什么大事啊?莫不是真君罚你去做苦力?”
“你休得胡说!”剪绒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走。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?”
白羽冷笑一声,将玄心镜看了又看,心中有了新的想法。“好啊,我就让你自食苦果!这倒是便宜我了!”
离午阳河三十里地的地方正是刘义的居所,他将信纸折好便看见凉华走了进来。
凉华面脸笑意,愁苦烦闷似乎消了大半,宛如这秋雨初晴的天一样,刘义见此也好受了许多。
“原本以为一心向着清净,我就能够避免凡尘俗世的干扰,竟不料我从没离开过这七情六欲、繁杂琐事!”刘义想了想,起身迎接凉华。“皇妹,你来了!”
“大哥,你应该知道了吧?!”凉华开心地笑了笑,激动地手舞足蹈。“三哥还真是福泽深厚,也不愧是一个行善积福的人,那么重的伤竟然没事!”
刘义温和地笑了笑,“我都跟你说了,三弟是好人,不会被恶势力打倒!自古,这邪不压正的道理是被千万次验证,我从不怀疑这一点!”
“话虽如此,可是人命终究浅薄,谁能够一生安稳呢?我倒觉得,三哥躲过了这一劫还会有下一劫,我们还需要暗中帮助才是啊!”
刘义满意地点点头,“皇妹说得在理,你想怎么帮助呢?你现在不担心自己的婚事了?我看,母后这一次又要将矛盾点转移,说不定我们都在劫难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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