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礼曾带着雪泽去过王府探案,那里也聚集了许多信息。如今,看着这般景色,雪泽竟感到有几分动摇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心中有东西在蠕动一般。
“我怎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事情呢?我不可能是在想他吧!不过,这么久了,他在干什么呢?”
遥远的北华帝都,城外城内都平和如常,只是人心并不安宁。亦或者说,从未安宁。
自从太后意图将青苓赐给刘忠后,皇宫内外都将这消息变成了话柄。
最不安心、最不平静的当然是刘礼,他还没有等刘义来劝他、支招,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拦住了刘忠。
刘忠拿着画卷,从花园路过,正要回到他的寝宫。
远处看着,他的喜色藏不住。侧面看着,他的笑容从未降下。
“小人得志!”
刘礼不顾高海的阻拦,怒气冲冲地走到刘忠面前,先是不动声色地抢了画卷,然后再以最高的愤恨给予刘忠难堪的境地。
一掌推去,刘忠防不胜防,尴尬地躺在地上接受众人裸的目光。
“三弟,这是何意?”刘忠不满地问着,被侍者扶了起来。
“二哥,我想你应该明白!”刘礼把画卷递给高海,然后当着周围宫人的面说道“这镇宁侯王跟我亲近些,这南宫小姐也与我的缘分浓厚些,难道这等喜事不该你成全我吗?”
刘忠惊奇地看着刘礼,没想到他竟然不按常理、不寻常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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