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一声,灵儿笑着将俞启先的酒瓶拿走,轻声说“喝酒伤身,还是不要这般了!你不心疼,我还心疼,这好酒得费多少功夫啊?”
“酒没了我可以再酿!”俞启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再平静地看了灵儿一眼。
灵儿尴尬地退了一步,试探性地问“你…你知道了?”
俞启先微微一笑,眼神里尽是苦涩的意味。他的装束素净,应和着脸上的哀愁与失意,宛如一个落寞无依的隐世公子。
“知道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“也是,你有那么多渠道知晓消息!”灵儿放下酒瓶后走了过来,坐在俞启先身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“想开些吧!”
俞启先摇了摇头,直勾勾地盯着那几树月梅,静静地感受着凄凉之美、柔和之美。
灵儿一时无言,不知如何劝慰,心想好兄弟伤感,我却没话说,看来是情绪不同啊!我对现在的局面很满意,可就是苦了喜欢雪泽的那些人。诶,不知魏公子伤不伤心?
“这一次,是她先告知我的……”俞启先幽幽地说了一句,随即低下头来,看起来很是悲伤。
灵儿回过神来,尴尬地拍了拍俞启先的背,就像他真正的兄弟那般。
“何时来的?她能向你告别,自然是因为你有些分量,你该开心啊!”
“她,刚走!”俞启先用着空洞的眼神看向门外,似乎未将灵儿的话听进去,缓缓地说“花苑终于等来了她,但是……”
灵儿看了俞启先一眼,随即侧过了身看门口,心中不知不觉有些难受一向风流的人痴情起来,可真叫人无话可说!
作为相识多年的朋友,灵儿从没有见俞启先这般难受,一向能言善道的她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。“她能来,说明…说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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