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这样想就好!”刘礼突然起身走到雪泽跟前,坐在临近她的位置上,紧张地看着她。“你知道吗?我不能接受你跟别的男子待在一起!”
雪泽愣了一下,慢悠悠地说“我我没有啊,只是提到而已!”
“提到也不行,想都不能想!”刘礼说完才感觉自己有些激动,看着雪泽懵懵的眼神他不禁笑了。“我我有些冲动了,话语不当,还请见谅!”
“无妨!”雪泽侧了侧身,假装淡定地喝水,想要压抑住心中的乱象。
刘礼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眼神都让她心神不宁,似乎她也明白了何为动情、何为挑逗、何为醋意。
刘礼尴尬地坐在那里,看着不曾抗拒的雪泽笑了笑,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够慢慢地靠近那般遥远的她。
“那,那你打算做些什么?”
雪泽放下茶杯,严肃地说“既然宫内宫外都找不到比禾雨医术高明的人,那要让我顺利正常地摆脱重病缠身之态就需要需要一些稀罕之物。既然二皇子对青苓有情,为何不借他的手呢?”
“你是说血月神珠?”
“正是,禾雨和太后都知道神珠在他那里,而他又不甘心于你。若是能让他来一趟,这一切局面都算破了,而且事态会暂时归于他那边!”
刘礼勉为其难地点点头,他实在不愿刘忠出现在雪泽面前。任何一个对雪泽有心的人,刘礼都十分忌惮,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度量变得如此小,气概和谋略都比不上真心渴望重要。
“此事虽好,但他的珠子始终是假的,而且这件事情还有你的师姐知晓。若是暴露了,那该如何?”
雪泽淡然一笑,“白羽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暴露我的,与其东躲西藏、事事谨慎,还不如大胆直接、随心所欲。一切的关键正在白羽身上,而她已经选择了帮我,此事暂且不必考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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