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义穿着一向清雅素淡,比刘礼还有素净,他的衣料全是没有任何花纹、装饰、点缀的素色料子,装束也是极尽自然,从来不佩戴任何珠宝玉佩,也从来不喜欢什么潮流打扮。宫中万千人里,就属他最独特,独特得像个隐居山林的道士。
看了看亭子,刘礼站在那里,似乎像是刘义自己的影子。
身高相仿,体格相似,刘礼也穿得文雅素净,毕竟要出宫去。他的衣服是棕褐色的主调,另外掺杂着几抹白色,有一种寻常江湖人士的感觉,飘逸之中带几分文雅,文雅之中揉了几点刚毅。
“三弟,这身打扮未免素了些!这是要跟大哥学习吗?”
刘礼转过身,对着刘义轻轻一笑。“大哥是众人学习的典范,三弟自然要多多学习!”
“好了,不说那些,你果真今天就要出宫?”刘义想了想,又说“你应该知道,母后对歌笑王子等人还未松手,雪嫔又在东郊湖住着。这一次,可能是调虎离山、用意深远啊!”
“正是,我也这样想过。但我不得不去,又放心不下。这才在走前将事情托付给大哥!”
“我明白!”刘义看向远方,陷入愁思,眼前的局势并不容两人乐观。想要保住众人,刘义比任何人都更需谨慎、费心。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力保雪嫔,歌笑也有凉华随时看望,我们定会让你无忧无虑地处理政事!”
刘礼微微一笑,眼神里的黯淡和愁闷时隐时现,他对这一次的事情已经全然有了掌控。
毕竟雪泽也与他做了沟通,他知道这一次雪泽要以身犯险,而他也必须出宫去办事。只是这一切,他还不能向任何人透露,稍有不慎就会走错一步棋。
“大哥,我知道你心系母后,也时常难以在天下百姓和亲生母亲之中做选择!但是,你要知道雪嫔就是我的底线!”
刘礼看了看刘义,他虽然不愿让自己的大哥陷入难堪境地,但是以两人的约定来看,很多事情必须清楚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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