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好!”雪泽舒了一口气,正要坐起来却愣住了,为何眼前的景是这般模糊?
看了看四周,视野还是一样不清不楚,雪泽甚至看不清面前的刘礼,她惊惶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。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怎么连他都看不清?难道那水…难道,我被人设计了?”
刘礼惊慌地看着雪泽,将她温柔地扶起来,轻声问道“你怎么了,为何这般不安?可是有不舒服,这宫中太医略显平庸,我给你找——”
“不必了!”
雪泽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笑,看着模糊不清的被褥。“我只是…只是想问,现在什么时辰了?似乎,似乎过了一夜了?”
“嗯,现在是辰时,昨天你昏睡了过去,幸好太医来得及时!”
刘礼握住雪泽的手,难得见她如此乖巧不抗拒,温和地说“你放心,莲子将我们身上的水珠都拂去了,想来都不会感染风寒!昨天的事,你就当作是一场玩笑吧!”
“莲子呢?”雪泽不敢转头,更不敢看向刘礼。
虽然她的眼睛能自如地睁开、合上,但是眼里的景色却失了色调、没了形状。床幔、被褥的色彩混杂在一起,像是白灰蓝三色的块状组合,丝毫没有原本的样子。
“她身体有恙,现在还在休息,你是想见她吗?”
雪泽摇摇头,“不,不想!”
刘礼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淡然如水的雪泽欲言又止,却始终不愿放开她的手。
昨夜一晚,刘礼已经原谅了一切,心中只有无限的担忧和忏悔,再也没有扭曲的悲伤和心结。所有对过去的不满和愤怒都变成了无穷尽的自责与惭愧,为何要那般注重自我感知?自己说的约定又做到了几分呢?为何要那么脆弱任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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