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得了一只阴阳蝶,吾晓就可以将毕生法力传授于它,让它成为一只类似天山羽鸽的传信之物。
不老不死、不偏不躲、不欺不瞒,这正是吾晓对灵蝶的最大期盼。
“这么说,刘礼真的跟火魔有些关系?”蓝水看后,不禁问道。
墙画上绘着画本,也注着文字,只是看不大懂,但明晰可见可知的是两人有莫大关联。
清莲一怔,惊疑地问:“你是何意?难道此前也有证据说明两人有关联?”
“师弟找了一本书,书上说火魔留有子嗣,其人是纯良火命属性。刘礼能够掌控血月神珠,也能驾驭昆仑之物,想来身份不简单!凡尘之中能有这般身份的,或许也只有火魔之子!不过,这一切只是猜想,我与师父都不赞同!”
吾晓笑了笑,收了法阵。“何必纠结?火魔之子也不可怕,或许还能被你们拉拢利用呢!再者,古书记载也不定全然正确,现在我们只能证明两人有些关联,并不能直接说明他们就是血肉至亲!火魔后人若是侥幸活下来了,或许也没有这等荣华富贵可享,毕竟是一个罪人之后!”
清莲点点头,“当年之事,我也有所耳闻,火魔后代即便存活,或许也是在三界之中轮回受苦。再者,男女之身份也不定,猜测是刘礼未免武断!”
“既然知晓此事,你们就可以走了!”吾晓笑了笑,又跟那只蝴蝶玩了起来。
“此事,你怎么看?”清莲看着蓝水,心中有些忐忑:他跟雪泽这般要好,我到底帮谁?若是刘礼是以火魔之子的身份存在,那蓝水岂不是少了个劲敌?可是,雪泽到底中意谁呢?我一个做母亲的,也唯有这点衡量了,说到底都是余千烨惹得祸事!
蓝水沉默了许久,仿佛在思考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。到底保雪泽安稳、维护自己利益,还是留雪泽快乐、维护短暂的安宁?
“此事…暂且搁置吧!”蓝水叹了口气,最终做了决定。“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,隐瞒也简单,希望二位前辈不要外传!现在证据不足、时局不稳,还是秘密查探、小心防范得好……”
“你能这般想就好了!”清莲松了口气,她心里好受了许多,至少不用再次为难了。“虽然他跟火魔有密切关系,也不一定是至亲,也有可能是宿敌。若是我们传扬出去,不仅不利于时局安稳,或许还会改写他人命运。火魔一心扩扬党羽,这正好是他的一大机会,我们切不可给了他福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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