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——
推开门,莲子的哭声越发清晰了;走到里间,那一幕场景更是撕心裂肺、不忍再看。
屋子中央站了三个人,牧凡、刘忠、高海;床边有柳太医在上药、莲子在换血淋淋的布条。
床上躺着一位女子,她的脸色、肌肤与衣服相衬,全都是惨淡的白色;有几处明显的伤痕皆在手上,而她左手搭在床边,似乎毫无气力,软绵绵的手指浮现红色一片……
这该是受了多大的极刑才能让她如此虚弱?
“皇上!”
高海的一声呼唤惊到了众人,引得目光纷纷。大家看向皇上,又惊又喜,却又很快地被他脸上的凝重压抑、愤怒心疼感染,所有人的神色又恢复如初的悲凉忧忡。
“让我进去!”刘礼瞪了高海一眼,让他不要拦路。
高海紧张而无奈地横在路上,低声说道“皇上,柳太医在给雪嫔医治,你现在不适合进去!”
“三弟,我知道你心思急切,可你要分清时局啊!白河离此处甚远,你是如何这般快返程的?难道,你早就有预知?”
刘礼瞥了刘忠一眼,冷冷地说“此事不需要向二哥汇报!这一次,多谢二哥搭手,以后必定有重谢!现在,我回来了,就请二哥早些回去休息吧!”
牧凡挑准时机走了过来,对刘礼说“皇上,夜深了,我在此处也帮不上忙就先告辞!”
刘忠见此,冷哼一声,留了一句“照顾好青苓”便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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