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害?”剪绒哈哈大笑,冷着脸向雪泽走了几步。“你的定身术都被我挣脱了,你觉得你能杀我?尽管我法力不深,灵根未成,但也能抵挡你几招!”
雪泽淡然一笑,“你以为修炼邪术就可以抵抗我?我刚刚不知你功底,只是以浅薄之术控你,所以才让你挣脱了。不过,你这样子不过类似精怪,当真以为我不能除掉你?”
“是,天女之力谁能抵抗?若是火魔在此,也要忍让你几分!”
“那你还犯事?”
剪绒冷冷地笑了笑,舔了舔指尖的血,不屑地说“你的手好了吗?我可是算好了时间,不然我敢随意现身?若是你现在号引法力,岂不伤身?大师兄带你去蓝湖,难道没告诉你要好生休养?这才几天,你就好了?”
“你步步为营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的大计岂能随便说给你?”
雪泽手指轻绕,冰针飞到剪绒身边,将地上的血全部清逐干净。“你若是不说,还傲娇着你的炎鸠之毒,我可不会留情!”
“对,你还有法器,不过我也不怕!”剪绒得意地笑笑,指着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。“这些人该死,你要为他们讨公道吗?还是说,你更关注炎鸠之毒从何而来?两个问题,我只回答一个!”
“哪里有你讨价还价的份?”雪泽冷冷地看着剪绒,轻轻挥手,冰针扎入剪绒的手掌,顷刻穿了过去。
“嘶”剪绒好没来得及反应,只觉心神冰封了一瞬。
“这一针是我还你的,地牢里受的苦,我可没忘!若是你再不说,你这手将会变成一块寒冰、顷刻碎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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