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解药,她不会留任何遗症,而且永远不惧炎鸠之毒!你若是不信,或是不应,那就等我宣告天下她的身份吧!”
刘礼一怒,将手捏得关节作响。“你敢这样,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当然不敢,所以来求你的庇护!你可以毁我,也可以保我,这就是我的目的!”剪绒将药瓶拿了出来,在刘礼眼前晃了晃。“你若想要这药,那就将炎鸠尾羽给我!你若是心存疑惑,大可将此药喂给任意的宫女试试,我在你宫里等八个时辰!若是你不——”
剪绒话还未说完,突然被刘礼捏住咽喉。刘礼将她推到墙上,力道无可抵挡,目光凌厉地瞪着她“你说,到底想干什么?你要炎鸠尾羽作甚?”
“你…你不合作就算了,我再寻求他人帮助!你给我放开!”
“雪泽伤好,你的小命就不保,怎会好意来送药?除非,那炎鸠尾羽能助你护住性命!”
剪绒冷冷地笑了笑,“不错,你们都聪明得很!我得了炎鸠尾羽就如同得了护身符,所以…所以我才拿着珍稀的解药来换!”
“哼,解药留下,人走!否则,我就杀了你!”
剪绒冷哼一声,“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
刘礼还没回话,手突然捏空,剪绒突然消散在他的视野之中。他转身看了看,四周一片寂静,但是那股不安的气息还是存在。“你有本事就出来!”
“我当然有本事!”剪绒忽然出现在刘礼身后,“我打不过雪泽,却能对付你!一个凡人,竟敢跟我叫板!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我到底是谁!”
刘礼轻声笑笑,取了折扇在手。“你的身份再显赫,也比不得天女吧!我连她都能压制,怎会将你放在眼中?”
剪绒听后,怒从心起,幻化出一把短剑在手。“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!”
刘礼没有回话,只是淡淡地笑着,任由剪绒持剑飞来。他看了看那气势凶猛的剑,灵活地侧了侧身,以扇身抵了回去,将剑锋推到另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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