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今个是怎么了?”刘礼摇摇头,喝了口水,暖了暖心。“谁人见我都如此冷漠,而你更是区别对待!大哥不仅受母后恩宠,还受你平和细语,我却无法与之相较!”
雪泽一愣,收了目光回来,心中很是纠结真的要这样对他吗?师哥的话虽然有理,但是否过于残忍?眼前这人可以忍耐一切苦痛,却唯独对感情之殇无法抵抗;他的过去那般悲惨,唯有手足之情可予温暖,如今这般真情厚意洒在我身,而我却伤了他许多次了!
“我对他那是客气!”
刘礼眉毛一抖,神情欢欣,心中如灌热流、浑身似晒骄阳,不由得笑了许久。
“好的,好的!那你随便客气,我不需要客气!嗯,你对我这样挺好!”
雪泽咳了两声,自知不该如此回话,一时间将凝结的冰寒气氛全部打散了。
“你…你也…差不了许多,不要以为我对你特殊……”
刘礼不以为然,淡定地在屋子内转了一圈,轻悠悠地说“我啊,在外是你夫君,在内能入闺房,岂非特殊?”
雪泽无奈地摇摇头,施法变幻一条符纸,她带着它向刘礼缓缓走去。靠近他的背,正要贴上去,却被他猛然转身而惊吓到了,雪泽持着符纸退了几步。
“你这是?”刘礼好奇地上前,将雪泽手中的符纸看了又看,疑惑地问“你这是给我贴符咒?这是为何?”
雪泽侧过身去,冷冷地回道“什么符咒?这不过是驱邪避害的符纸,你不要算了!”
“哎,别啊!”刘礼凑了过来,轻柔地将雪泽手中的符纸拿起来,见它浑身银白透亮,不由得连连生叹“天山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!我还没见过这种符纸,这是作何用处的呢?”
“你最近不是常跟不寻常之人来往吗?这就是驱除那些身份异常、目的不纯之人的符纸,你带上了,自然少了许多麻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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