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雨试探性地走到刘礼身边,轻轻地打开药瓶,香料散到寒流之中,空气变得温柔而美妙。
“这香料不错!”
禾雨笑了笑,学着刘礼靠在围栏上,静静地陪他吹着冷风、静心沉思。
陪伴在侧,已经是最大的恩赐,何惧浅薄?怎畏风寒?
“皇上,烦心事就散了吧!人生苦短,何必沉溺于苦痛?若你释怀,天下万物皆可有!”
刘礼轻声笑笑,低沉着声音说“劝人容易,自己做则难上加难!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!”
禾雨一愣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只是见不得皇上苦闷,若是心中有事,不如想些法子消去。若是你想下棋,禾雨可陪;若是你想听曲,禾雨可作;若你想——”
“朕若想制香呢?”刘礼打断禾雨的抒情柔调,不予丝毫柔情、半分温和。“朕看这安神香就不错,不知其名为何?”
“这香…这香正是安神香,禾雨早就想给皇上了!”禾雨想了想,缓缓地说“此香名为离愁百合,主要成分是野百合、素兰、龙涎香……若是皇上想研究制香,禾雨也愿陪同!”
“是么?朕闻香数百,此物水平极高,想来你也是研究多时了!看来,药草认得多了,这香也可以通一通理了!”
刘礼说着说着,生出冷笑,心中柔和了几分你还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香?此物只有天山有,不是雪泽给的,就是蓝水赐的,你又何必装?难道,你是忘了左手写字的苦了?我若诚心逼你,你岂不是样样精通?
说到底,禾雨还是太虚伪,总是刻意表现而造作、装势,也因此将心底的情玷污了几分,让刘礼从未认真品味过她的情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