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子惊恐地说“这是月光冰凌,至寒无比的法术,想来…师姐应该是修炼偏了道!”
“什么?”刘礼拿出扇子,轻轻扇了扇,艰难地向前走。“是不是走火入魔?”
“差不多吧!”莲子跟了上来,迎着至寒的气流走到浮梦阁,倚着门栏喘气,似乎要被那股清寒融化了。
“你别来了,我进去就好!”刘礼手中有扇子,体力还撑得住,他快步走到里间。
屋内仅有一缕荧光照亮视野,空气之中漂浮的银色粒子清晰可见,宛如浮在气流中的霜粒。沾身则清寒透骨,化作冰凌,刘礼只好再扇了扇前方的路。
阵阵和风吹拂,气流散了、视野清了,雪泽躺在床上虚弱地眨着眼睛。
见到刘礼,雪泽轻轻合上了眼睛,心中一股暖流与冰块碰撞,满满的都是悲痛酸楚……
雪泽早前知道刘礼的近况;出宫游玩、皇宫赏月、知遇郡主,不禁觉得莲子说得对,此处就是他人眼中的冷宫、皇宫里的一片租地。
何以解忧?
雪泽只得沉溺于法术之中,唯有忙碌能够暂时忘却痛苦。心中没有情感,却不代表五官无感、四肢无感、大脑无感,雪泽的痛苦不比得刘礼少,而且她还要承受巨大的压力、无形的阻力、生冷的压迫。
沉迷于法术,雪泽修炼月光冰凌的心法许久也未有所突破,反而越发不安、越发难安。
念着心法,想着其他,心中的抵触和心法的效力碰在一起,冲击最大的当然是修法者。
“他来了!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!”雪泽心中好受了许多,源源不断的暖流灌了下去,雪泽顿时有了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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