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子飞旋而出,锋利的边缘挂着寒气、生着光芒,快如飞镖、大如油伞。
白羽毫不犹豫,施法将寒流迎着扇子而去,一片阴寒的冰雪风暴从地腾升、席卷而去,势要将扇子冰冻、毁坏。
两者相遇,并非两人所望,折扇与寒流相碰便各自弹了回来。
刘礼持扇在手,有一股清寒凉至手心;白羽收了法术,浑身如困飓风。
“你…你这是什么扇子?”
刘礼摸了摸折扇,轻声一笑。“怎么,怪我扇子?”
“谁要怪你?你别逃就行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白羽号动冰剑在手,一掌推入刘礼胸前,其气势不可挡、清寒不可消。刘礼微微侧身,拿着折扇轻轻碰了一下,差点将扇子粘连在冰剑上,不由得怒问:“你这修得何种邪术?”
“自然不是正派之术,对付你正好!”白羽得意地笑了笑,心中念道:我就知道,你能抵抗天山法术几招,但这至寒之术看你如何抵抗!
刘礼退了几步,看了看自己的扇子,“我看,你是修的禁术吧?这般阴寒,不愧是你的喜好!”
白羽冷哼一声,飞身来到刘礼跟前,先用法术将他定住,再将冰剑抵在他的胸口。“说什么呢?不仅喜欢沾花惹草,还爱胡言乱语,我真想一刀了结了你!”
“什么沾花惹草?何来的胡言乱语?”刘礼冷眼看着白羽,“你想杀就杀,不必给我乱安罪名!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白羽用了些力道,正想给他些教训,锋尖还未划破衣衫,她便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击退倒地。
冰剑碎了,定身术也解了,白羽右手上沾染了刺骨寒冰。“这…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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