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复什么呢?”刘礼将头放在雪泽肩上,轻柔地在她耳边说“你承认了?那幼稚的梅花雨,是你的杰作?”
雪泽闷哼一声,挣扎了半天也无解。“你凭什么说是我?”
“我上树去验证了,那树不会将花瓣塞到我脖子里,唯有某个法力高深的姑娘才可以!”
“哼,我可没用法术!”
刘礼点头一笑,“嗯,那你是承认了?”
雪泽将三分怒气凝在脚下,用力踩了刘礼一下,然后将七分怒气揉在肘上,重重地朝他腹中打去。
“你以为我是好惹的么?”
刘礼捂住腹部,装得很痛的模样,不顾形象地叫了起来。“哎呀,你下手也太重了!再说,刚刚可是你先惹我,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
“装得可真像!”雪泽冷笑了一阵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刘礼舒了眉、挺直了腰,怒意升了起来,指着雪泽说“好啊,这可是你有错在先了啊!”
宛如一阵清风吹过,刘礼苦练的轻功也算小有成就,如同一只雨燕疏忽而疾远。
雪泽感知到了不寻常的速度,却没想到是他,于是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抱了起来。
“你?”雪泽惊疑地看着刘礼,咬着嘴唇不肯与他多言。
刘礼坏坏地笑了笑,“你知道吗?你生气的样子更好看,比冷着脸好看!”
雪泽冷哼一声,用力拍了拍刘礼的胸口。“你放我下来,不然我用法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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