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刘礼摇了摇头,微微侧过身去。“你说,人前演戏人后消,我不能称你为‘爱妃’,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去醉月轩,不能莽撞地帮你或是干预你们的大事……难道,你还想跟我说距离规定于三尺之外?不可触碰你?不能在夜晚打扰你?”
“不是这些!”雪泽愣在原地,不知如何言语。
明明有心的两个人,每到吵架、意见不合时,总会闹得天翻地覆、心神大变,这样的场面令人恐惧却又遏制不了。她们的矛盾,雪泽改变不了,也害怕去触碰,但是她深知绕行是没用的举措。
刘礼奋不顾身,伤了又爱、爱了又伤,总觉得感动的是自己。为求须臾之快乐,不惜一切、不枉所有,可是收之甚少、得则骤变,他觉得自己有些悲苦,也不知到底恒心和毅力能磨多久……
怕吵架,怕相思,怕别离,而一起享受的喜悦有多少呢?能有多少?
肩负着大任,她们谁也不敢轻易动作,每一步都谨慎而小心,连说话都要三思。这样的两人,本以为自己不该停留于情爱、也不适合体会儿女情长,可是天意如此、人心这般,又该如何控制?
最终,恐抉择后,化一切为叹息而已。
“我一向自私惯了,今天这事你也就委屈着让我吧!”雪泽叹了口气,回到座上,纸笔写了起来。心想以后,我要帮衬他,时常要相见,可不能仍由关系如此,不约定该如何相处?
“第一条为称呼,爱妃对皇上、雪泽对百山、你对我!”
刘礼嘴角扯了一笑,却挤不出一丝笑意,他看着远方并不多言。这一条,能接受,那之后的呢?
“第二条为你我重心,我找冰晶以平天下,你掌北华以稳时局,不干预不可行之事。你我各自努力,我会略献绵薄之力,而你只需做好自己、走向成功,修行之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!”
“嗬!”刘礼冷哼了一声,并未说话,心中念道我不能帮你?我做不了你们能做的事?那为什么,我会有契合之术?我能在危急时救你?
雪泽写完,蘸了一点墨,拂袖又要落笔,却被刘礼一手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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