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泽的腿的确有些软,但傲娇不许她低头,现在走又算什么?
不知道在跟什么置气,雪泽也坚持着、刘礼也固守着,一直到亥初,内外的人都未休息。
玥贵人实在困倦,睡了两觉了,伏在案牍上占了大部分面积。刘礼无奈,转移阵地,去看了会儿月、拉着高海下了一局棋。
“皇上,雪嫔还等着呢!”
“不许提你还提?”刘礼按下棋子,不悦地看了高海一眼。“你若再说,我就罚你出宫待上个一个月!”
呼——
一阵风飘过,两人都觉得有些冷,看到白影时更惊得收不住表情。
高海不知该悲该喜,对雪泽行了个礼,去守着屏风后的玥贵人了。屋子内没有侍者,只用看着玥贵人就好。
刘礼深吸了一口气,别过头去,将棋子落下,并没有理会雪泽的意思,尽管心中早已波涛起伏。
“皇上,我不做过多打扰,你吃了药我就走!”雪泽大大方方走过来,按住心中的不满,将药递给刘礼。
这药瓶里的药是雪泽亲自炼制,耗费了颇多心血,奇效也不在话下。今夜,无论如何,雪泽都要让刘礼吃药,否则她不会离开。
“多谢好意,不过我们不是定了契约吗?你何必来送,真是不必要!”
雪泽没有理会刘礼的冷言冷语,伸手递过去,见他长久不接便说“我们以友人相待,若是皇上不喜欢,那也请吃了这药再说!”
“不吃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