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过天山法术,却未入籍,该是乐杰天尊出游时收的弟子。这样的人,一直不与天山有任何交集,我哪知道他性情好坏,说不定是与麒麟侯一伙的呢!”
“那你想去哪?”
“我将你送出去,指了水晶湖的方位给你,我再去解决这个麻烦!”
听此,刘礼是有万般担忧,却说不出一言。那人的存在的确是个麻烦,又是天山外籍弟子,雪泽去处理也是应该,他有什么办法拦着呢?
但如若不拦,雪泽只身犯险,刘礼怎能安心?那位修行者看起来颇有来头,而且又是与雪泽平辈受教的人,在荒原独当一面自有道理,若是雪泽吃亏该如何?
“说不定是麒麟侯的人没找到我们,故而派修行者寻找,你去了不是正巧入瓮吗?”
雪泽抿嘴一笑,知道刘礼的心思却未说破。“你放心,我的境界在他之上,不存在暴露身份、被人伤害的情况!”
刘礼欲言又止,想了许久才找到一个无法反驳的说辞。“但你的主要目的不是保护我吗?你让我独自去水晶湖,路途中遇到恶劣之事,你可能及时赶到?”
“嗬,你不是天不怕、地不怕吗?”雪泽饶有兴趣地看着刘礼,怎么看也没捕捉到丝毫胆怯,这个人面对黑骑时恨不得多战些时刻,怎会有怕出事的心态。
“我现在想起来了,水晶湖众将无首,大家还在等我。况且,西邦内乱严重,恐殃及北华边境百姓,我就算是出问题也得解决了事情再说!”
“嗯,那是!”
刘礼靠在树上,徒生一种赖皮的模样。“所以,你得护送我到水晶湖,再同我一道解决危机。此后,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!”
“你不是不让我帮忙吗?”
“没有,从未有这等心态!”刘礼偏过头去,一副淡漠的神色,仿佛之前的人不是他、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。
这种状态,雪泽已经见怪不怪了。思来想去,刘礼的话也在理,雪泽没有执意修行者的事情,毕竟她在何处都能与之对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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