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皇上你真入道修行了?”
刘礼一怔,压住愤怒,将方子夺了就走。“找医师来,快些将毒解了!”
那方,麒麟侯正在得意之中,他禁锢了雪泽的自由。在他看来,雪泽迟早是他的人,早与晚也只差这么几天,根本不是个问题。
雪泽待着,送了药方后也不急了,她倒希望麒麟侯能够多误点事。
“他虽不好色,但也有奢靡之心,更是狂妄而自大。即便有绝佳的计策,不随时关注、时刻待命,以作调整、改换,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北华给超越。或许,太后又给了错误信息,让他们小看北华皇帝了!”
一杯酒饮下,厅中歌舞也停了。
麒麟侯的侄子与手下李子孝都嚷着要雪泽弹琴赋乐,以赏中原琴技、以衬黑骑勇猛。雪泽不愿,一直未吭声,神色也是那般淡然、平稳。
好似流水,可被人捧起、阻断、揽去,却终究改不了它本色、性情。
“姑父,你看这人怎如此傲娇?仗着好看的皮囊,便可在此处随意吗?”
“主上,这北华来的妃子的确娇纵,许是被宠惯了。我看,你不该如此厚待,给她这般优待哪是俘虏的待遇?”
所有人都只当雪泽是投诚而来,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精美而无脑的皮囊,与所有爱慕虚荣的女子一类。
不过,麒麟侯从不那样觉得,雪泽不但有才,更是有胆量、气魄。这不归于谁、不臣服于人的心态够他欣赏,而那份悲悯天命的淡愁又令他怜惜,可谓怀满了喜欢。
“都住口!”麒麟侯放下杯子,“这位佳人,不是你们随意使唤指点之类。她是我请来见证新政兴起的才女,谁对她不敬,便是对我不恭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