汲取过多清冷,雪泽也难免有困顿之感,而他温度回升便能自主了。那么,当他睁开眼看见她时会是怎样的心情?又是如何决定要抱着她睡觉的呢?
雪泽不敢想太多,正想起身却将刘礼惊醒了。
四目相对,一时无言,为难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醒了?”
雪泽应了一声,往后退了退,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刘礼轻轻一笑,挪了过来,将一半披风给她盖上,并且揽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。“你别多想,实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,迫不得已!”
“嗬,哪里是这个?”刘礼笑了一阵,低头对雪泽说“昨夜,你全不记得了吗?你不仅抱我,还…还……”
雪泽一惊,听这话像是在梦里,这是什么情况?
一醒来,刘礼看她的眼神就不对,说话也不再客气、冰冷,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?即便是,又怎么至于一点记忆都没有?
“你很畏惧?”
雪泽咽了咽口水,“我…我做什么了?”
“你别怕,该怕的是我啊!”
“那我做什么了,你畏惧?”雪泽不自觉地往后退,却奈何不得那坚硬的石壁。“你直说,靠我这么近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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