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一句,刘礼看着窗外慢悠悠地说着。声音不大不小,雪泽能听见,若是想自动忽略而静思也做得到。
深吸了一口气,雪泽睁眼瞥了刘礼一眼。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关于雪地,似乎藏了很多秘密。刘礼三番几次说起,又从不点破,神神秘秘的让雪泽难断真假。不过,看着刘礼从高冷疏远变得奇奇怪怪,雪泽也开始慌了。
那她到底做了什么?
“还想不起来?”
“你直说!”雪泽别过头去,紧张地等着。
刘礼想了一会儿,清了清嗓子,低语“你非礼我了!”
一怔,雪泽险些没坐稳,什么叫非礼他?
目光移去,雪泽见刘礼先是安稳笃定、后是面色微红,反正没有说谎的痕迹、欺骗的可能,这下该她彻底慌了。
堂堂一介天女,非礼他?况且,各种约束都在她身,使一切变得冷而淡的也是她,怎么能……
“我…我怎么非礼你了?”雪泽捂着脸,将头都伸到窗外去了。“我可能是……想……想我……”
刘礼轻哼一声,“想你师哥?若是你念的名字是他,我倒能相信,但很明显不是。那么,你对我上下其手该如何作结?”
脑袋是轰然之声,耳朵里都带了鸣音,雪泽的意识快崩了。怎么会做出这些事?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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