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冷笑两声,怀着满腔怒火,一遍遍回想以前的那些事情。现在想起来,所有的疑惑都能解开了,刘义本就一直向着刘礼。
“我说他怎么事事顺利、次次逃生,原来我身边有个他的人!”
刘义听此,见太后将一切归于自己,既不追究刘忠和玥嫔,也不怀疑刘礼身边有高人,心中舒坦了许多。
“母后,我的确有透露和帮助,但这都是对天子的保护!若是我真的按你的计划来,北华早就没有核心骨了!”
“怎么没有?”太后气得站了起来,“你就不能当吗?一个皇位,就那么让你抗拒吗?”
“的确抗拒,母后该知道我喜欢什么!”
太后冷笑几声,走到刘义面前,低声说“母后为你做了那么多,你一点也不领情,这也就算了,为什么你帮了外人还理所当然?你可知道,你毁了母后多少心血?换作旁人,这罪行都不知道该受多少重罚了!”
刘义跪了下去,就跪在碎渣上,洁白的衣衫上很快染了一片血迹。
“母后,孩儿的确对不起你,但我选择这般并非单纯为了自己。若是单单是孩儿不愿,大可像从前那般。但,这是北华的大事、天子的安危,我别无选择!”
“孝顺和道义,你选了后者是么?”
“我待母后仍旧孝顺,只是不愿愚孝!”
太后冷眼看了刘义一眼,正想将心中的寒意说出,却看见他正跪着受苦。这一瞬,她的心中愤怒散了大半,疼惜使她搀了刘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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