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,将刘礼的心提了起来,他叹道“或许是我们更难左右的地方!”
“朝政、江湖皆过了,那就……”刘义欲言又止,总觉得说出来会让刘礼担心。不过大方向上,的确该修行之类了。
刘礼明白刘义的心情,平静地说“若真是如此,那便是火魔和天山的事,我们想管也管不了!”
“那你就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,但我不知从何开始担心。”刘礼轻声笑了笑,有几分落寞。“相处这么久,她对我倒是了解得通透,但我连天山都没上过,更是不明白她与火魔修得何法、谁更厉害。别说帮忙了,我连情况都弄不明白呢!”
刘义不知如何安慰,他一想起太后跟火魔有勾结就气恼,不过也无可奈何。火魔曾与他一起在午阳河那么许久,他不也是不能反抗吗?
“什么地方都乱,真是可怕!”刘义叹了口气,突然被自己点醒。“三弟,你说凉华待的地方安全吗?”
担忧凉华,刘礼也曾有过,但他没有作为。毕竟,北华各处都很乱,将凉华接到哪里都不合适,而她又不喜欢皇宫。
“道观许是好些,不在江湖、不涉朝政,况且也没有人针对凉华。母后再狠,总不至于对她下手!”
事实上,凉华也未曾好过过。
许是北华无人好过,殃及之广可延伸边境而去,因此各处都是衰败、阴沉之景。道观清闲,却也为苍生之苦而抑郁,凉华便在其中。
不久前,凉华也颇为心寒,收到一封来信后就更难受了。
信,留了署名,吓得凉华难以安心、不可忽视。问题很重、分量十足,凉华启程去往帝都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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