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遇到的神经病,是二院里的一个老道。
第二次遇到的神经病,是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洋和尚。
这是他遇到的第三个神经病了。
考虑到这还只是自己遇到的,而光他们一个分局里警员就有那么多。
马嵬突然对未来有些担忧。
现在的神经病,似乎有些泛滥啊。
这要是脱了这身警服,走在路上会不会被莫名其妙冲出来的神经病砍了啊?
想了想,马嵬觉得自己这担心完全是多余。
说的好像穿着这身警服,神经病就不敢砍他了似的。
该被砍的还是一样被砍。
这么一想,马嵬就没那么担心了。
只是......
被砍不被砍的先不说,面前这个神经病的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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