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,赵嘉贵为赵国王长孙,居然向李斯这么一介布衣行如此大礼,可见其求贤之心。
“公子,何必如此!”
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。
哪怕李斯是那种彻彻底底的利己主义者,看到赵嘉如此行径,心中亦是无比感动。
可惜的是,他有着自己的顾虑与考量。
李斯见没办法扶起赵嘉,索性也对着赵嘉跪坐下去,继而叹道“秦孝公时秦国虽弱,却偏安一隅,各国未必能真看上秦国领地。”
“且那时正值诸国变法之际,乃风起云涌之时,秦孝公又有大气魄,能以举国命运相托商君,商君更是百年难得一遇之奇才,如此方有秦国之强盛。”
“反观赵国,如今令祖执政,纵然吾奔赴赵国,亦只能为公子麾下门客耳。”
“纵令祖百年以后,亦有令尊继承赵王之位,何时才能轮到公子?”
“以秦国之强盛,真要等到公子即位以后再重用李斯,纵然公子贤如秦公,李斯才若商君,亦难挽广厦将倾之势矣!”
“况李斯听闻,令尊宠爱幼子,并不待见公子,纵令尊日后为王,数十年后,公子也未必能够继承王位。”
“如此,又何谈中兴赵国之说?”
听到李斯这般肺腑之言,赵嘉终于抬起了头,不过眼中却满是灰败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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