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匈奴可战之兵数以十万计,更兼骑兵来去肆虐纵横,破之易而灭之难。”
“数年来,臣驻守北疆却一再龟缩退让,大王、满朝公卿以及匈奴人,皆以为臣怯弱不敢战,事实却并非如此。”
“不灭匈奴,纵耗费钱粮破之,亦难伤其筋骨,倒不如避而不战,养精蓄锐,以怠其心。”
“匈奴见臣数年不敢与之交战,必然心中鄙夷,南下劫掠越发肆无忌惮。”
李牧滔滔不绝,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,全都告知赵王。
赵王越听眼睛越亮,苍老的脸上也是红光满面。
此战若果真能够尽全功,再加上这两年的功绩,赵王或许能够稍微洗刷长平大败的耻辱。
史书上,或许也能对其评价稍微好点。
“大王,愿战否?”
李牧目光灼灼的盯着赵王,声音激昂。
“需要寡人做什么?”
李牧深吸口气,道“若欲平定匈奴之患,必须发动举国之战,仅仅依靠北疆守军,难以做成如此大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