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颇虽没有吃任何亏,却也对乐乘早有不满,这种不满在今日,可谓一起爆发了出来。
郭旭亦是咬牙切齿的说道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先王虽器重将军,然太子素与将军不睦,此番继位又怎会放过将军?”
“将军若回邯郸,轻则像公子无忌那般被永久闲置,每日郁郁寡欢。”
“重则有杀身之祸,晚年难保,还望将军早作决断。”
廉颇闻言,右手按剑在屋内来回走动着,脸上神色变幻不定。
他本以为,凭借自己的功劳与威望,赵偃纵不待见自己,却也不敢做得太过分。
却没想到。
对方刚刚掌握大权,尚未真正继承王位,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,想要夺了自己兵权。
如此看来,郭旭所言倒也并非杞人忧天。
来回走动许久,廉颇有些心浮气躁的说道“如今太子不信吾,彼以诏书压我,徒之奈何?”
郭旭脸上露出狠色,道“既然彼不义在先,将军何不索性直接带着五万大军投降魏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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