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并没有回答张平的话,反而满脸热情的邀请其入座。
张平见状微微叹息,倒也没有拒绝赵嘉的好意,只是脸上满是愁容。
待张平坐定以后,赵嘉当即殷勤劝酒。
张平心中有事,眼见赵嘉不愿多说什么,也只能借酒浇愁,很快就有了些许醉意。
“若是张相选择,张相是愿意让上党被秦国占据,还是被我赵国占据?”
忽然间,正在喝酒的张平听到了赵嘉的声音,不由缓缓放下了手中酒杯,而后抬头看向赵嘉。
他看到赵嘉脸色严肃,思量半晌过后,叹道:“实不相瞒,吾前来面见公子之前,已经与我王商议过,若能让赵国背秦盟韩,韩国愿意将上党拱手让给赵国。”
说到这里,张平苦笑道:“不曾想,这件事情我尚未提及,公子已经亲自出兵抢夺。”
赵嘉闻言,亦放下了手中酒杯,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不瞒张相,其实汝约我相见之前,吾已经猜到韩国可能想要割让上党,以求赵国能与韩国结盟?”
张平脸上露出错愕之色,问道:“公子怎会猜到?”
赵嘉叹曰:“昔者秦国攻下野王,韩王欲割让上党给秦国保全自身,上党太守拒绝受命,反而将上党献给赵国,这才引起了秦、赵长平之战。”
“如今局势,与当年何其相似,韩为了保全自己,未尝不会割让上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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