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帅刚刚得到消息,为何瞒不住了,是不是你来的时候大张旗鼓,将消息散播了出去?”
樊於期右手按剑,脸上杀机弥漫。
信使闻言大惊,急忙跪在地上说道:“事实上,这个消息并非先从咸阳传播而来,乃是许多商贾以及联军派人散播。”
“这个消息仿佛有人故意广而告之,这才在短时间内传遍各个营寨。”
“起初,还有许多人不信,只是今日函谷关附近涌来了许多关中难民,这才证实了这个消息,如今已经瞒不住了。“
张唐当即对着樊於期说道:“将军,为今之计乃是稳住军心。”
秦军各个营寨,都有军法官手持令旗四处奔走,口中大喝:“赵贼深入关中,早被相国聊中,故意施展诱敌深入之策,将数万赵贼围困于弋阳,不日即将破敌。”
“有敢造谣乱我军心者,军法处置!”
对着军法官的不断奔走,以及秦律那严苛的律法,本来还有些动荡的军心,很快就被稳定了下来。
只不过,张唐此时却忧心忡忡。
“将军可知,一旦咸阳发来告急文书,下令吾等发兵驰援咸阳,这件事情可就瞒不住了,那时军心必乱!”
用谎言稳定军心以及报喜不报忧,乃是秦国固有的传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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