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渠张了张嘴,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非常聪明,得知赵嘉铁了心不承认赵王以前的许诺之后,索性不再提那件事情,免得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。
这样做虽然显得有些忍气吞声,显得有些窝囊,也显得对燕国大为不公。
然两国邦交,弱国又怎会有话语权?
燕国这场剑拔弩张却又拼命隐忍的朝会,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,直到散朝之际,赵嘉仍旧没有松口,显然并不想帮助燕国要回督亢之地,甚至有逼迫燕王就范的意思。
赵嘉的举动,无疑让寄希望在赵国身上的燕国,奢望顷刻间破碎。
朝会结束,赵嘉虽然离去了,燕王以及一些燕国重臣,却仍旧阴沉着脸待在大殿之内。
“哗啦!”
燕王早就恼怒异常,目送赵嘉离去以后,再也忍受不住,直接将案上所有东西全都划拉在了地上。
继而,他指着那位昔日出使赵国的之人,怒骂道:“汝言赵王不欲齐国做大,战事结束后会相助寡人夺回督亢之地,结果呢!”
看着盛怒的燕王,那人垂首不敢多语,却也知道自己仕途恐怕就要结束了。
“还有你,始终鼓吹燕、赵结盟,要成为友邦共抗秦国,可是如今,赵国欺寡人太甚,如何让寡人继续盟赵!”
将渠被燕王这么劈头盖脸的骂着,虽然觉得心中憋屈,却也无从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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