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心里,他不相信任何人,只相信自己和自己手中的剑!
陶行至的动作很快,几乎是在抵住云凡手刀的瞬间,他便是出手了,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,他料定云凡就算是有所反应,肯定也来不及动作。
就算是让他侥幸逃得一命,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襁褓中的婴儿死在他的怀里。
当然,如果他愿意以婴儿的性命保住自己性命的话,那就另当别论,但是从他刚才的言行举止来看的话,陶行至不认为他会这样做。
就算他真的这样做,在陶行至的心中,足足比自己低了两个境界的前者,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。
然而就在陶行至等着那鲜红的液体浸湿襁褓,猩红染猩红的时候,他眼角的余光却是突然瞥到了那黑衣少年微微扬起的嘴角。
有诈?
这是陶行至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念头,只是很快便是被他抛之于脑后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的手掌已经快要触碰到了那红色的襁褓,来不及收手了。
陶行至的眼神阴鸷,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挡我!
陶行至手掌如刀,却是在即将刺透那红色襁褓的时候,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出现在了他们二者之间。
一枚精致的小钟静静地悬浮在云凡的头顶之上,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。
陶行至那势如破竹的攻势猛地被阻,锋利的指尖在距离那红色襁褓十公分处停了下来,那金色的光罩闪烁着淡淡的灵力光芒。
陶行至的嘴角露出一抹阴笑,袖子里突然射出一道银色的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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