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的人数不清楚，不过应该不超过五指之数。”佛言摇了摇头道。
“五指之数？”云凡微怔，“据我所知，能够有实力进去那处空间的人，应该也没有超过五指之数吧？”
“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，你怎么知道就没人隐藏着实力，等待最后的一鸣惊人？”佛言的神情带着些许嘲讽。
“就比如你，我之前完全没有听过有关你的消息，但是你却是不声不响地得到了如此多的铁牌。”
“更何况那处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进，也不是你不想进就不进的。”
“如果有人不小心真的进去了，不管他是否能够进入第二层，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，名额就少了一个。”
“所以，即使我知道有关那个地方的线索，我也不会透露给你，因为我最终的目标也是进入那第二层的空间，少一个知道的人，总归是好的。”
“至于铁牌，则是顺手施为，毕竟千佛宗的弟子不能在人前堕了威风。”
“但要是跟进入那第二层空间相比，这些铁牌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”
云凡听完佛言的话语，不由沉默下来，要是真的如他所说，那个地方有人数的限制，那么他就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。
要是真被人捷足先登了，他进入这处空间的意义就没有了。
“当真不换？”云凡抬起头，再度问了佛言一句。
佛言只是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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