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那黑面也并没有过多的交情,顶多也就是点头之交,可我这小师弟不知道怎么回事,倒是看那个家伙挺顺眼的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牧箫有些无奈地摸了摸牧琴的脑袋,叹声道。
“都说过多少遍了,不要摸我的头,会长不高的!”牧琴有些恼怒地一巴掌拍掉牧箫的手掌,瞪着自己的大师兄道。
牧箫干笑了一声,有些尴尬地缩了缩手。
“出来之前,我师傅可是交代过我了,要是我这小师弟少了一根汗毛,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。”牧箫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。
看着牧箫这煞有介事的模样,王磐安自然以为他口中所说的严重的后果必然是很重的责罚。
只不过他打死也不会想到的是,牧箫所说的非常严重的后果其实指的是罚他一年不许喝酒。
不过对于嗜酒如命的牧箫而言,这种责罚无异于要了他的命。
“飘渺海域的实力有多强,想必不需要我跟你说明了吧,你也应该能够感受到那杀殿最身上的气息吧?”
王磐安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对师兄弟,然后看着牧箫问道。
“很强。”牧箫偏过头看了那身形高大的杀殿最一眼,点了点头,总结出了两个字。
“如果一旦真的打起来,你觉得神墟古漠会如何?”王磐安看了一眼那鲨礁和鬣蜥。
牧箫知道他的意思,黑面抢走了鲨礁和鬣蜥的武技,既然飘渺海域要出手,那神墟古漠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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