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胆子怎么这么大。
为什么事前不先和自己商量?
作为父亲,作为范阳郡太守,他的五千兵马都已经出发三天了,他才知道前因后果。
“逆子,你到底怎么想的,你是想要害死我,害死你母亲吗?”
陈宏的身体在颤抖,就算他是一方太守,当对付的人是赵徽时,他心中还是非常恐惧。
赵徽这几年,在幽州的威望已经无人能及。
陈宏真的没有想过,要对付赵徽。
他只是想安稳的将这个太守当下去。
可是现在,他还行吗?
是他儿子初生牛犊不怕虎?
还是他已经老了?
陈宏丢下手中的藤鞭,转身离开。
不管怎么说,陈烈都是他的儿子,不管他犯了什么错,他总是要想办法为他把屁股擦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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