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冀州牧,如今大门都出不去,谁敢信?
当初他嘲笑天子刘协,而如今他感觉自己和刘协一样。
没有什么不同。
刚刚前来禀报的城门兵士,眼中只有田丰,却没有他这个州牧。
他拜田丰为师,但是如今却已经对田丰不满。
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州牧。
他现在想去城头,都要经过田丰的同意。
啪的一声,袁谭将桌上的花瓶摔碎。
即使如此,也无法将心中的怒火宣泄出去。
他抓着拳头,砰的一声,砸在桌子上。
即使心中怒火中烧,可是袁谭现在也只能忍着。
他还需要依靠田丰和沮授,才有可能挡住赵云典韦。
没了这两人,即使还有三月的粮草,袁谭连坚守一个月的信心都没有。
心中与田丰之间的师生之情,在郾城这一系列的事情中,越来越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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