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的县老爷,也没有这等气度。
也就只有太守了。
他不敢去想太守以上的人。
就是太守,他一年也不一定能见到一次。
“高平县令是谁?叫他出来。”赵徽道。
那些原本要迈开沉重脚步离开的流民,听到赵徽的话后,又缩回了脚步。
他们当中,很多人都是已经两三天,没怎么吃东西了。
士兵再无之前的趾高气扬,连滚带爬的进城,冲到县衙。
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
“何事慌慌张张?”
高平县令正在与县丞对弈,看到冲进来的士兵很是不喜。
士兵急忙将城外发生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废物,三百流民都搞不定。”县令刘叶手中的白子狠狠的落在棋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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