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半跪在地上,指甲死死扣着水泥地,不住的干吼着。
这一刻,他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危机,什么洗骨。
只有源源不断的痛。
这一刻,苏越甚至想自杀。
这就是强辐针,这就是钢铁军人都坚持不了的痛苦。
汪!
汪!
蚝油守护在苏越身旁,不断朝着邪徒低吼,他獠牙狰狞,简直比狼还要残暴。
可惜,由于皮甲的缘故,蚝油无法发挥本事。
苏越的低吼,甚至引起了邪徒的震动。
“苏越,对不起,让你受这种苦!”
戴岳归咬牙切齿,恨不得替苏越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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