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雷浆不可能穿透绝巅的肉身,但依然在二人的手掌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印记。
狠疼,和针扎一样。
要知道,到了绝巅这个境界,基本上不可能再受伤。
“族尊,救我,救命啊!”
六品宗师一声惨叫。
他根本就没有想到,几个眨眼的时间,自己半条胳膊已经被腐蚀成了白骨,关键自己的宗师气血,根本就挡不住雷浆的腐蚀。
好死不死,刘品宗师一个不留神,肩膀上又落了几滴雷浆。
顿时间,一个无比体面的茶楼老板,叫的和正在受刑的死刑犯一样。
痛疼,恐惧,绝望。
各种情绪交织起来,这个宗师几乎崩溃。
他甚至想到了自己死亡的模样!
嗡!
绝巅弹出一道气血,精准的覆盖在六品的伤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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