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轻轻用手一托，阿银便飞了起来落在林夕的头上。
阿银蹭了蹭，在林夕的头发弄成自己喜欢的窝。
“这么说，你借阿银走也不是因为你喜欢咯。”
“喜欢是喜欢。但我更喜欢看你这副出糗的模样。怎么样，被轻薄的感觉如何？”
“第一次被轻薄，还有点小兴奋，证明我长得没那么难看……喂，难道说那个时候一直都在看着？”
“嗯，挺有趣的。”
从阿银的视线中，林夕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。
“真是坏心眼的孩子。”
“比起你这个敢把‘眼睛’借出去的白莲花，我确实更坏一点。”
“别用白莲花来骂我，你看我像吗？”
零看着林夕，沉默半天。
“由罂粟正在过渡成白莲花？”
“哎呦，我谢谢您老人家。找了这么好看的两朵花来形容我，没用菊花真是太好了。不打扰您这位传奇杀手了，我先走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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