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宇眼中,薛里红整个人处在奔溃的边缘,随时都有可能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。而程宇原本就是一个热心肠的原人民警察,怎么可能会对这个实习小女警放任不管?
童乐心瞧了瞧这间朴素过度的房间,然后问道。
“真没想到,原来念夕居士是你的熟人。说起来,她的法号念夕也是与你相关的吧?”
林夕此时刚灌下满满一口茶水,听到“念夕”二字,全喷了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什么?她的法号是啥?”林夕接过童乐心递过来的小手绢,擦了擦嘴,“好吧,我……咳咳,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她的歉意。”
“念夕这个名字还很好听啊。”乔巴说道,“不过说起来,什么是居士啊?”
“居士是指六根未净,仍有俗事缠身,但却想要皈依佛门的人。黄小鸿也是一名居士,他只是想要学习武艺才拜师,并不是因为一心向佛。”林夕说道,“但她是居士……我也觉得在情理之中。毕竟那样一个人,突然就大彻大悟入佛门,真的是很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薛里红虽然身穿的衣服也是出家人的素衣,但是帽檐所露出的青丝,证明了薛里红并未剃度。
许是难得安静了下来,三人聊着聊着,就看见童乐心在桌面用胳膊拄着脑袋的童乐心,头垂了下去,再看,双眼已经闭了起来。
乔巴打开自己的小包,摆弄着药剂。
林夕瞧着茶上氤氲的热气,有些发呆的愣神。
无论林夕怎么想,都觉得这些官兵来的太过蹊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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