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走到白的身边,伸出手,问道,“你没事儿吧?”
倒在地上的白看着伸向自己的手,很是迟疑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是你们的敌人吧……为什么要救我?”
“大概是因为你那天给了我一个馒头吧。”林夕笑着说道。
白忽然将她那个身影联系到一起,“你是……那天的小女孩儿?可是你怎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着,血从嘴角渗了出来。
白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更是像绞在一起一样,而肋骨更是不知道断了多少根。
“喂!别死啊!我可是下定决心要救你的!”
林夕连忙点了几个穴位,然后将一股精纯的查克拉缓缓打入到白的体内。
好歹他们船上有两个数一数二的神医,而且其中有一个还跟她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,罗教了不少林夕紧急处理方法,无论哪种都能让濒死的家伙续上几个小时的命,足够等到救援。
而白的伤势虽然严重,但还不到濒死的那种程度。
白没有霸气护体,不过冰镜为他卸去了不少力道。否则刚才那样的一拳,除了索隆这样皮糙肉厚的,谁也扛不住。
“救我?还是杀了我吧……再不斩先生需要的是有用的忍者,我已经失败了,甚至不能够作为工具为再不斩先生使用了……”白虚弱地说道。
“又是这种奇怪的言论。”索隆扣着耳朵走了过来,“喂,我说你啊,那个绷带男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你真的认为他这么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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