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错了,他本来就是个死人。
男子的脖子悬在莲瓣吊顶灯下,脑袋耷拉,四肢垂下,身体早已僵硬,不知死了多久了。
“嘶——”
诈尸一般,男子猛地狠抽一口凉气,浑身痉挛,双脚乱蹬,眼睛睁开并瞪得滚圆。
“我是谁?”
“我在哪?”
“我在干什么?”
……
赵潜神情迷茫,眼神木讷,脑袋如同一锅沸粥,无数问号冒出。
来不及思辨这些深奥的哲学问题,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自咽喉传来,他额上青筋暴露,双眼翻白,求生的本能令他剧烈挣扎,如案板上的活鱼般拼命扑腾。
可是双脚离地,他无处借力,挣扎只是徒劳,窒息感越来越强。
“重生还不到五分钟,就要‘自挂东南枝’了?这也太衰了吧……”
赵潜神情哀怨,有种骂娘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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