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一个月后。
驻甲台。
穹顶开裂,一架架机甲随着升降台落下,除却一架弦歌,竟是清一色的虎贲机甲——虏骑!
“赵潜,我们到了!”
弦歌中,耿御边的声音响起,他和白鹤都在弦歌里。
毕竟,腹语者虽战力恐怖,但也过于特殊和显眼,眼下无需战斗,耿御边也就没有驾驶机甲前来。
嗡!
声音尚未回档,赵潜的投影浮起。
“来演武室!”投影中,赵潜躬身行礼,笑容可掬,“用不着我指路吧……”
“不必!”
弦歌一马当先,一架架虏骑紧跟其后,很快就来到演武室。
演武室是新建,上次被掮尸兽碾碎,仅剩断壁残垣,连修复都做不得,只能推倒重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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